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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演化论”2019跨媒体艺术节

[引言]  演化论2019跨媒体艺术节 缘起 跨媒体艺术节是跨媒体艺术学院的大型年度活动,始于2015年。 2015跨媒体艺术节由开放媒体系承办,姚大钧策展,以迷因城市为题,2015年圣诞期间在杭州举办。 自此,跨媒体艺术节开始由跨媒体艺术学院的三个系轮流承办。 2016跨媒

“演化论”2019跨媒体艺术节


缘起
跨媒体艺术节是跨媒体艺术学院的大型年度活动,始于2015年。 2015跨媒体艺术节由开放媒体系承办,姚大钧策展,以“迷因城市”为题,2015年圣诞期间在杭州举办。 自此,跨媒体艺术节开始由跨媒体艺术学院的三个系轮流承办。 2016跨媒体艺术节由媒介展演系承办,牟森总叙事,以“存在巨链:行星三部曲”为题,作为终端站作品,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,参加了第11届上海双年展。 2017跨媒体艺术节由实验艺术系承办,高士明策展,以“未来媒体/艺术宣言”为题,分为“山水”和“世纪”两个板块,2017年12月上旬,在法国斯特拉斯堡的莱茵宫和斯堡大学举办。 2018跨媒体艺术节又轮回开放媒体系承办,姚大钧策展,以“全息书写”为题,共有开放媒体系的“赛博”、媒介展演系的“出逃”、实验艺术系的“漫游”三个区块,2018年10月27日,在北京时代美术馆举办。 从这一届开始,虽然由一个系承办,但要求三个系都参加。 到今年,跨媒体艺术节已经是第五届。每次主题不同,形态不同,城市不同,面向不同。 跨媒体艺术节已经成为跨媒体艺术学院的一个重要平台。它已经是一个品牌。


命名
去年十月,全息书写展览开幕后,我就与士明和老管确认,今年的跨媒体艺术节照例,由媒介展演系承办。 去年10月31日,我发了一条朋友圈:“去家乐福路上,想起物种起源160年,爱迪生发明电灯泡140年。新的业务板块。正逢其时。兴奋。记之。” 今年1月3日九点半,士明发来微信:“跨媒体艺术节能不能五月底六月初,在象山艺术公社?”他又发:“此事不勉强。” 以往四届跨媒体艺术节,都是年初确定,一年准备,年底举办。这次,因为象山艺术公社的落成,学校决定,整合国美毕业季,在那里举办首届之江国际青年艺术周。士明想让跨媒体艺术节成为其中一个板块,所以有如上微信。 对我来说,士明的决定就是军令。当天下午,我去与士明沟通。2019年1月3日下午五点四十分,我发了朋友圈:“刚从士明这儿又领了任务。2019,各种硬仗。” 那次沟通,我向士明报告了今年跨媒体艺术节的命名思路,以达尔文《物种起源》发表160周年,爱迪生发明灯泡140周年为架构展开。就是那一次,我们确定,以“演化论”来命名今年这届跨媒体艺术节。 我在媒介展演系开设的核心课程是叙事工程,这个课程的核心之一是命名能力。我一直说:命名即主题;主题即结构;结构即意义。 之后,跨媒体艺术学院开会,确定“演化论”为2019跨媒体艺术节的题目。在此名下,实验艺术系板块的题目是“创造的进化”;开放媒体系板块的题目是“黑镜(第八季):当下异托邦”;媒介展演系板块的题目是“呼喊与细语”;跨媒体研究生毕业展板块的题目是“聚·变”。

展演
媒介展演系是跨媒体艺术学院历史最短的系,成立于2015年,迄今第五个年头。 士明选择Media Scenography,作为媒介展演系的英译。命名非凡。除了面对展场和演场这个层面之外,我对展演做出了自己的解释。 媒介展演,意味着三个媒介动作:展开、演化和透视。展开是空间动作,演化是时间动作,透视是叙事动作。 核心课程叙事工程也因此由三个面向构成:存在志、编年史和启示录。存在志对应展开,编年史对应演化,启示录对应透视。如果说编年史是时间中的空间记号,存在志是空间中的时间痕迹,那么启示录就是穿透时间和空间的光。对应存在志的媒介品类是巨构,对应编年史的媒介品类是剧集,对应启示录的媒介品类是诗篇。 去年十月底,我在散步路上,突然想起2019年是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发表160周年,爱迪生发明电灯泡140周年。当时直觉这是一种奇妙的构造。而《物种起源》进入中国,又因时代际遇,有了“进化”、“物竞天择”等意义发生。 所以,演化论不是过去时,是正在进行时。
连续
作为课程体系,叙事工程有两个互为关联的面向:空间和时间。空间方向的课程线索为存在志-巨构,时间方向的课程线索为编年史-剧集。我称之为:展开和演化。空间方向和时间方向的共同理念和方法论是我们系的英文系名:Scenography。Media Scenography,媒介透视。 媒介透视的使命是连接。进而连续。进而连绵。 如果我只能用一句话来描述这些,我愿意引用亚里士多德阐释“目的论”时经常说的:“大自然不会徒劳地做任何事情”。我对这句话的解释是:所有的事物都是互相关联的。空间和时间是一个整体。密不可分。 如同沃纳·卡尔·海森堡所说:“因此世界表现为事件的复杂的交织物,其中不同的连接或者相互交替,或者相互覆盖,或者组合在一起,从而决定了整体的结构。” 2016跨媒体艺术节,我用洛夫乔伊的书名“存在巨链”作为命名。洛夫乔伊写到:亚里士多德给他的后继者,特别是他后来中世纪的崇拜者提供了一个关于连续的定义:“当在两者相交之处有一个且为同一个它们所共同拥有的边界时,事物也就被看成是连续的。” 亚里士多德认为,所有的物质:线、面、体、运动以及一般的时间和空间,都必定是连续的,而不是不连续的。”
周年
我是周年控,也是纪念日控。 2013年,做《上海奥德赛》时,我们融入了上海开埠170周年,《彼岸》演出20周年,《春之祭》问世100周年等时间纪念节点。 这一次也不例外。2019年,除了达尔文《物种起源》发表160周年,爱迪生发明电灯泡140周年,还有达芬奇逝世500周年,爱因斯坦时间胶囊埋存80周年。2019年,也是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100周年。 春节刚过,我和策展组都提前回到学校,开始工作。梳理中,开始感受到一些块状构造:文艺复兴、十九世纪和现代社会的漫长转型。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时间节点是五四运动100周年。学校将这次毕业季命名为之江国际青年艺术周,主题是青春·观·世界。 媒介展演系板块以“呼喊与细语”为名,以尤金·奥尼尔的名剧《大神布朗》为基础文本。主题是青春的选择和青春选择的结果。 一百年前,选择是青年面对的最大问题。一百年后的今天,选择,依然是青年面对的最大问题。
呼唤
去年,作为叙事顾问,参与都市实践王辉的山西西侯度项目。西侯度是中国最早的人类用火遗址,时在八百万年前。从曲率、曲面和流形到埙,我给出的叙事关键概念是Moan,“大声呼唤”。今年初,为另一个项目“Song of youth”做功课,又一次想到了Moan,“大声呼唤”。 奥德修斯(Odysseus)的古希腊词义就是:大声呼唤、发誓时的呼唤。 我找出当年排演尤金·奥尼尔《大神布朗》时,张有待为我设计的音乐,其中一首是《月之暗面》中,Clare Tory演唱的“The Great Gig in The Sky” 。这首歌在我的脑子中很多年。这次一听,又被击中。这才意识到,1989年到2019年,我排演《大神布朗》正好30周年。最后决定,媒介展演系板块,以《大神布朗》为基础文本,呈现一台巨构式的演出。 布朗和戴恩,两个年轻人,因为不同的选择,一个是成功者,另一个是失败者。失败者戴恩挣不着钱,家庭也不幸,最后酗酒而死。但是在灵魂层面,心灵层面,戴恩把布朗打败了。他们都喜欢玛格丽特,但玛格丽特爱戴恩,不喜欢布朗。这是布朗终生的痛。 戴恩死在布朗的怀里。临终之际,戴恩将妻儿,尤其是美丽的玛格丽特,托付给布朗。布朗答应了,他爱玛格丽特,也知道她不可能接受。 奥尼尔想表现的是,美国社会从农业社会、郊区社会向都市社会的转型过程。我们今天正好是那个时代,相差了一百多年。 如同剧中台词所说: “春天又回来。总是又回来。” 媒介展演系板块主题:呼喊与细语,Moan of Youth。那些时代转型,那些年轻人的选择,那些青春的痛和荣光。尽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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